错撩疯批掌印后,长公主盛宠京都(错撩疯批掌印后,长公主盛宠京都)是什么小说-(谢络凝司珩)无弹窗免费阅读大结局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
便许多了更别说,她还总喜欢多食,积食难受,儿时总是让宫人带她出来消食走走。
以前是司珩,现在也是。
只是身份嘛,确实有些变了。
走在前头有一个好处,便是可以选择要走的地方。
谢络凝对这御花园最熟悉不过,知道皇家园林有多大,知道所有的小路通往何处,更知道什么地方没tຊ有宫灯能藏人。
碧溪被她支开去取驱蚊的香囊过来,如此,她的身边只剩下司珩跟着,其余的宫人距离他们还有一定的距离,不能马上贴身向前。
她继续往前走,脚步快了些在,藏在假山那边。
倒是忘记了,儿时穿梭在这里的不单单是她自己,还有司珩。
他也知道这些路通往何处。
更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一个转弯,司珩被谢络凝堵在假山石林之中,她堵在出口,怒瞪着他。
“司珩,你可知错?”
第97章 禁闭
知错?
若是仔仔细细拷问他这些年的错处,那都是诛九族都过犹不及的重罪。
可即便是下地狱,司珩固然不觉得自己错在何处。
只是因为面前的人是谢络凝,他主动承认自己有错。
“殿下,奴便是错了又如何?”
“你!”她当真被气到了。
方才宫人那么多,自己不好发泄,现在就剩下自己和司珩,没想到自己也被他弄得这般语无伦次起来。

倒是忘记了,司珩还是会一些武功的。
这样的石林只能困住以前的司珩,困不住现在的他。
只是一个转身,扣住谢络凝的手腕,转而与她换位置。
“殿下,你可知错?”
他看着被自己逼到角落谢络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甚至还学着她先前的样子,步步逼近,将她抵角落。
夜晚只是吹了一点凉风,谢络凝身后抵着石头,感觉到几分冷意,吓得缩了缩脖子。
“司珩,你这是对本宫不敬……”
眼圈又红了,只是觉得委屈而已,并没有想要哭。
只是没想到司珩当真敢以下犯上!她甚至有了几分失落感。
“殿下,奴对殿下已经足够温柔了。”司珩低头,温顺的牵着她的手捏了捏,“殿下平日应当听过不少奴的恶言,怎么就不长点心呢?”
是啊,怎么就不长心呢?
明知道他这般可怖,也知道那些消息不是空穴来风,她倒是总觉得司珩不会对她下手,总是这般天真对他。
这话也不算威胁,他就是逗逗谢络凝,看到她眼圈红了那一瞬,多少还是有些心痛。
他可以对自己下狠手,可对谢络凝总是舍不得……
沉默片刻而已,她在这样的安静气氛中更委屈了。
这里没有宫灯,只能靠依稀的月色看得清路,司珩脸上的神情都分辨不清。
她第一次感觉到司珩确实如传闻中的那般凶残暴戾,可还是不信,下意识用另外一只手拽住他的衣袖。
“你不可以对长乐宫的宫人下手,司珩,你不许……”
“倘若奴非要呢?”
“你不会的,就像你也不舍得罚我一样,对不对?”谢络凝没有被他唬住,主动靠近他一步,抬头看着他,“便是以前,我不听父皇和母后的话,你也护着我,如今,难道不能了吗?”
尽管先前司珩凶了她,她还是天真的问这样的问题。
难道不能了吗?
就像她知道司珩欺骗了自己,却也生不出一点儿气来,难道,他也不能这样对待自己吗?
说来也奇怪,谢络凝现在的难过,只是因为方才司珩对自己摆脸色感觉到落差罢了。
对待自己的态度不如以前,曾经答应自己的事情,是不是也不作数了呢?
司珩先前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他要凶一点,要狠一些,要理智冷静。
如此才是对谢络凝好,才能真正护她周全。
哪曾想,她拉自己到角落说了几句软话,他就开始心软,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好好与她说这都是假的。
就差那么一点点,他真的心软了。
可不能啊……
司珩松开谢络凝的手,顺带把她攥住自己衣袖的手也撇开,脸上的笑意没了,取代而之的是平日摆在所有人面前冷漠的脸。
他推了一把她,把她抵在石头上,扼住了她的下巴。
脸凑近,让她与自己对视,看清他不带任何感情的模样。
“殿下觉得呢?”他的指腹蹭在谢络凝的唇上,浅浅笑了笑,“殿下千金之躯,如今落在一个宦官的手里,当真觉得自己还有好下场……”
一句话没说完,谢络凝舔了一下他的指腹,彻底打断了司珩接下来的话,气氛一下子怪异起来。
“殿下……”他快要装不下去,别开头,手也收回来。
恰好吹来一阵风,掠过手指上的津液,让他无法忽视上面的清凉感。
这个地方,方才是殿下舔过的……
“你不许这般对本宫说话,本宫不喜欢。”
谢络凝气鼓鼓看着他,心里讨厌死他方才的样子了。
司珩怔愣了好一会儿,许久,吐出一口浊气,无奈地对她摇摇头,“殿下怎么知道奴在假装?”
“你都不敢对我用力,才不敢对我下手呢,你和父皇一样,总是说那些重话吓唬人。”
司珩再凶哪有先皇凶?
那帝王怒而自威,甚至只是一个眼神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谢络凝见过许多次,便是自己胡闹的时候,皇上也对她好凶好凶,说了最伤人的话,也罚了她禁闭。
禁闭便是把她关起来而已,整日还有好吃好喝的供着,除了出不去,她也活得好好的。
司珩他关禁闭,还让自己出来走走呢……
这叫什么凶?
谢络凝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会思考的好不好?
“殿下,最近不太平。”司珩终于不装了,态度也缓和下来,“你既然清楚,日后可要在长乐宫乖一些,别让奴担心。”
“怎么会不太平呢?不是西凉都败仗了吗?”
谢络凝对局势只是略有耳闻,这其中的利弊总是不清楚,在皇宫一隅安静平和生活着,总是以为外面也跟自己生活的地方一样。
“那是外忧,内患还没拔干净。”司珩很少和谢络凝说这些,抬手揉了揉谢络凝的脑袋,“殿下要等奴半年,半年就好。”
“所以,这一次要关本宫半年吗?”
“殿下,这是唯一的办法。”司珩握住她的手,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压低,“西凉那边必然会有行动,皇上无子嗣,亲王在先皇那一代也一个不剩,您和陛下是先皇唯一的血脉了……”
当谢络凝听到“血脉”二字,瞬间清醒一些。
为何海陵对自己那般执着,突然之间,她好像懂得了些什么。
“那,那皇兄会不会有危险……”
“这要看公主愿不愿意相信奴。”司珩看着她,语气沉沉。
有危险或者没有危险,也都是司珩说了算。
这大宣是谢络凝家,若是大宣动荡,谢络凝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