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惊烈孟昭歌(元惊烈孟昭歌)全文免费阅读_(元惊烈孟昭歌)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
孟昭歌神情一震。
她略一思忖,立刻道:“此事不能闹得满城风雨,你快叫人把公羊叶的尸体抬进来!”
墨环慌张道:“是!”
继而,浑身颤抖着跑了出去。
刚出门,迎面便遇见元惊烈,她将所有事都告知了他。
元惊烈匪夷所思地一愣,来不及先去见孟昭歌,立刻道:“我和你一起去,快!”
两人迅速回到荆王府门口。
然而,只是刚刚走到门前,便瞧见众仆从极力堵着门的场景。
元惊烈脸色骤变,匆忙上前:“发生什么了?”
“元公子,外面来了好些人,说王妃娘娘杀了人,要押王妃娘娘去大理寺!”
“一派胡言!”少年攥紧手心,“阿姐怎么可能杀人。”
墨环扯了扯他的衣袖,紧张地说道:“元公子,我们先回去告诉娘娘一声。”
然而,此时,王府门外却传来一道厉声:“我是大理寺的人,烦请贵府开门,配合公务。”
这么快大理寺便来了人!
墨环是吓得魂儿也丢了,苍白着一张脸拉着元惊烈:“怎么办?怎么办?”
而元惊烈脑中只有一个想法:不能开门。
今日这事,如此蹊跷,矛头直指阿姐,大理寺又来的如此之快。
若是开了门,阿姐一定会被带走。大理寺的刑罚,阿姐怎么受得了?
这时,外头的敲门声越发用力:“若再不开门,别怪我等不给荆王府留情面了!”
少年垂在身侧的拳头捏紧,须臾,仿佛做了一个什么决定。

他沉声:“打开门吧。”
墨环:“啊?”
而元惊烈却上前几步,坚定地道:“打开门吧。”
几名仆从见状,哆哆嗦嗦地打开了门。
门外,大理寺正魏停风面容冷峻,横眉一扫面前各怀鬼胎的王府中人。
“荒唐,大理寺查案,你等也敢阻拦!”他先冷着脸,斥责了一句,继而道:“带我去见王妃娘娘。”
元惊烈挡在他面前:“不必去见王妃,大人只管带我走。”
魏停风斜睨了这少年一眼,见他的眼睛,略一顿。
“为何要带你走?你可知大理寺是来找疑犯的。”
“因为娘娘不是大人的疑犯,我才是。”
魏停风一顿,眯了眯眼,探究地道:“你?可旁人说……”
“旁人不知内情。”元惊烈淡淡地陈述着:“与公羊叶有冲突的人是我,我昨晚也曾出门。但昨日到现在,娘娘都未曾出过王府。要说嫌疑,也是我最大。”
竟还有这般主动要认罪的。
好,那就满足他。
第32章 当庭对质,满城风雨
魏停风正欲下令时,面前却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阿烈不可胡闹。”
孟昭歌缓缓朝着门口走来,及时的制止了少年的做法。
她看上去波澜不惊,向着魏停风微微颔首:“魏大人,还请见谅,阿烈年纪还小,他只是担心我。”
魏停风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少年,玩味道:“这么说,娘娘是知道下官来此的目的了?”
孟昭歌:“魏大人亲自出动,总不可能是来我荆王府做客。我自问清白,只是不想装傻罢了。”
魏停风顿了下,觉得这往常被说懦弱的王妃,挺有意思。
看起来,倒是挺能说会道。
“那娘娘便随下官走一趟吧。”他沉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孟昭歌点点头,转过身,对满脸担忧的少年与小姑娘露出一个宽慰的微笑。
“别怕。”
她温声:“魏大人,绝不会草菅人命的。”
魏停风:“……”
“可是……”元惊烈眼尾通红,正欲再说。
可看着孟昭歌温柔的眉眼,最终,他却只重重地点了点头。
“阿姐,我知道了。”
阿姐这样做,一定有道理。他不能再给阿姐添麻烦了。
墨环则眼圈通红地道:“我等娘娘回来,娘娘一定会没事的。”
随即,孟昭歌被大理寺的人带走。
这一日早上的风波,很快便传遍了整个柴安。
皇宫中的兰妃,一听到此事,便坐立不安,她做了最坏的打算。
“幸好期儿如今不在,扯不到期儿身上去。”思及此处,她又觉得庆幸。
继而,同方嬷嬷吩咐着:“你立刻找人守在大理寺外,一旦证实了孟昭歌的罪,马上回禀。届时,我们就得和她划清界限。”
方嬷嬷一怔:“娘娘的意思,是要王爷休了她?”
兰妃头疼地闭了闭眼,只道:“荆王府,总不能有个沾人命的王妃。”
这会成为她儿子的污点。
而民间,更是议论纷纷。
一具死尸倒在了荆王府的门前,这本就十分诡异。杀人凶手竟然还疑似王妃,更是叫人大跌眼镜。
毕竟,这些年来,孟昭歌在柴安是以温和内敛闻名的。
这般柔弱的她,居然会杀人?
市井小巷,所有人都开始讨论:“据说是因为,那公羊叶冒充白鹿洞的公羊先生,被王妃发现,所以才杀了他。”
“那王妃也太冲动了。”
“但我听说,那假货被逼到绝路,怀恨在心,就去找王妃寻仇,结果被荆王府的人弄死了。”
“可就算骗人了,也罪不致死啊。”
“唉。”
……
大理寺公堂。
孟昭歌被带着到了堂上,这才知道,原来早就有人等在了这里。
那人很年轻,长着一张秀气的脸。
孟昭歌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开始猜他是谁。
直到大理寺卿慕容顾喊他:“方袖,现今王妃已到,你来看看,这可是你要指认的人?”
那被唤作方袖的男子,战战兢兢看了一眼孟昭歌,当即脸色一白。
“回大人,正是她,正是她杀了我家先生!”
慕容顾又问:“你可看仔细了,你面前的是荆王妃,若误认了人,本官唯你是问。”
方袖‘砰’地跪在地上,肯定地说道:“草民怎敢骗您,昨夜就是这位王妃,晚上到了我们府中,说是有事要和先生说,便要我出去。”
“岂料,我一出去,王妃带来的人便把我打晕。等我醒来时,先生已经死了!”
他似乎很惊恐的回忆着:“我没有办法,只能将人带到荆王府求个公道。”
孟昭歌却先问了句:“是你把公羊叶的身体拉到王府门口的?”
“是啊。”方袖咽了口唾沫。
孟昭歌抿唇:“你撒谎。”
慕容顾顿了一顿:“娘娘何出此言?”
“慕容大人。”孟昭歌冷静地看向慕容顾,解释道:“昨日,我的确和公羊叶起了冲突,想来大人也已经打听清楚。是公羊叶装作他的堂兄公羊仪,招摇撞骗,我只是将他的身份戳破。”
“不错,娘娘此举,为民除害。”慕容顾客气地说道。
又话锋一转:“只是,行骗也罪不致死。娘娘所言,也不能作为方袖撒谎的证据。”
孟昭歌:“我知道,还请大人继续听tຊ我说下去。”
慕容顾忙道:“娘娘请说。”
“而后,被那公羊叶骗过的人纷纷寻仇,他的家底被搬空。而跟在他身边,名为书童实则面首的那个男人,自然也随之弃他而去了。”
说罢,她意味深长地看向跪地的男子,微微一笑:“我说得对吗?方袖。”
方袖冷汗直流,嘴唇颤抖着:“草民不懂娘娘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
孟昭歌一字一句道:“你就是那个,抛弃公羊叶逃走的,面首。”
闻言,堂上的几人面露惊愕,不过片刻,又觉得正常。
这方袖一副小白脸的样子,确实不像什么正经书童。
魏停风更是若有所思,推测道:“这么说,方袖就不可能在晚上见到王妃去找公羊叶了。”
慕容顾瞪了他一眼,觉得他话真多,忙清清嗓子,找回主场。
“若为真,那方袖之言,便不作数了。”
“假的假的!”方袖忽而激动地说道:“草民没走,一直陪在先生身边!是王妃娘娘污蔑草民。”
“你别着急,我还有证据。”孟昭歌似笑非笑,复而又问魏停风:“魏大人,你来王府时,可在街上看见血痕?”
魏停风回想了下,说道:“没有。”
孟昭歌点头:“那就对了。”
她复而指着方袖,肯定地说道:“大人,他刚刚说是他拉着公羊叶到王府门口,可那公羊叶身上全是血,若真是他拉着来的,街上怎么可能一点血迹都没留下?”
话音落下,方袖的瞳孔陡然一颤,紧张地低下头。
慕容顾则觉得十分有道理,点了点头:“不错,街上若无血迹,说明方袖在撒谎。”
说罢,用惊堂木猛地一拍桌,厉声质问:“方袖,你为何随意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