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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唐欢从颜家涉及江岸一事开始,就一直对这件事关注有加。
“好。”
孟择言点头。
*
消息传到楚瑾处,他着急地过问了情况,又递出去一块暗令。
“虽知道皇叔手中也有暗卫,但朕终究不放心,这是朕手下的暗卫,请皇叔带走三百留在身边。”
“是。”
暗卫得令,带着令牌离开。
孟择言离京的事并未通知任何人,宫外准备好了马匹,他和唐欢一路离宫,赶马离开。
“走了?”
城楼旁边一角不起眼的地方,望着二人匆匆离开的背影,戴着斗笠的人懒散地哼了一声。
“走了,主子。”
他身后跟着的人躬身附和道,又没忍住说。
“您真是厉害。”
这一招调虎离山用得极妙。
“江岸的事都处理好了吗?”
这人没理会他的恭维,又问了一句。
“这是自然,您吩咐好的,属下哪敢怠慢。”
他赔笑道。
“事情办得不错。”

“那咱们接下来?”
“走。”这人盯着西边看了半晌,悠悠落下一句话。
而孟择言和唐欢骑马走了快一日,天将降暗下来,二人一并到了江岸。
“城中禁止进人,前方何人,速速离开。”
还未靠近江岸城,守城的将领就大声呵斥。
孟择言手下动作不停,二人带着身后的几十侍卫,转眼间就到了城门口。
“大胆。”
将领一看他们仍不停,顿时脸一冷,拎起剑指着几人。
“八王爷驾到,尔等还不退让?”
身旁的暗卫一挥马鞭,当先到了近前,不见他有动作,一阵劲风掀起,那拿剑的将领踉跄了几步,差点没摔倒。
他没听清楚暗卫的话,恼羞成怒地站起身,刚要下令,一枚金令就闪现在他面前。
心头的怒意几乎刹那消散,他才反应过来来人到底是谁,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脑子一片清醒。
“属……属下……参参参……参见八王爷。”
“开城门。”
奔波了一日,孟择言玉楚上显出几分淡淡的疲惫,但仍是一副冷贵矜傲的样子,一袭云锦白袍不染风尘,甫一开口,身上压迫尽显。
“是,是,属下这就开。”
他哆嗦着爬起来,一个眼神示意,身后立马有人将城门打开。
天色已暗,城中出来的百姓并不多,二人一路进了城中,没过一炷香时间,就到了城主府。
“属下江岸城知州,参见八王爷。”
“贺知州。”
孟择言翻身下马,扔下缰绳,就见着贺知州早早得了消息,跪倒在外面迎他。
“臣不知王爷大驾……”
“可派人找陆相了?”
孟择言打断他恭维的话,冷声问道。
贺知州面上愧然,“属下……属下早派人找过陆相,但相爷……相爷从那么高的山崖上跌落,只怕……只怕早已经……”
“是找过?还是如今还在找?”
孟择言锐利的眼盯着贺知州,又问。
“自然……自然是找……现在还在……”
贺知州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话都说不利索。
“陆行是朝廷派下来查江岸兵器走私一案的大臣,在朝中是正一品的丞相,如今在你江岸出了事,你不仅没派人回禀朝堂,连陆行的下落都不找,本王看,你这地方知州是要反了天了。”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王爷明查。”
贺知州被他一番话说的顿时更慌,顾不及头上的帽子要掉,又跪在地上磕头。
“属下这就,这就派人找陆相。”
第114章青缘,我如果此时死在这
“皇城之下,你地方知州一手遮天,为所欲为,贺知州,你是当真觉得天高皇帝远,没人做得了这江岸城的主了?”
“属下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有这种想法啊王爷。”
贺知州砰砰地磕着头,一边绞尽脑汁地解释。
“陆相出事,属下也担忧得很,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搜寻陆相的下落了,可陆相带着总督来此是为了兵器案,城中可用的人本就不多,已调出大半配合总督大人去查兵器案的事,陆相又是摔下……那么高的山崖,属下派人找了两天,才停了人想向京中报信,您就来了。”
“把陈大人带过来问话。”
孟择言瞥了他一眼,直接对着身后的暗卫吩咐。
陈大人就是这次跟着陆行来的钦差大臣,他就住在府中,闻言忙赶了过来。
“王爷。”
陈大人的面色也并不好看,他没日没夜地带着人去搜寻陆行的下落,已有两天没合眼。
“情况如何?”
“微臣……找不到陆相。”
他是陆行的下属,这些年跟在陆行身边没少一起办事,也没想到一来了这江岸城,转眼就出了这么大事。
莫说最后陆行真的出事,京中皇上要问罪于他,便是他自己,也深觉对不起陆相。
“你跟着去,再找,从山中,到山下临近的村落,都要找。”
孟择言当机立断下了命令。
“带着本王的令牌,调百名暗卫。”
他吩咐罢,看着随从带着令牌离开,才转头看向跪倒在地上的贺知州。
“将贺知州关起来,等此事了了,送回京中发落。”
“王爷……”
陈大人面有犹豫。
这江岸城里,贺知州算得上清白的地方官,他们初来乍到,对江岸城也不熟悉,这么早就把贺知州发落了,只怕在这江岸城难处事。
“你只管去。”
孟择言抬手打断他的话。
他当即住口,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青相跟着一路奔波,辛苦了。”
两人一同跨过门槛,孟择言缓和了脸色,关心道。
“无妨,多谢王爷关怀。”
她前世没少这样来回奔波,江岸城离京城不远,来这一趟她还吃得消。
“但王爷可觉得,这地方官也有些不对劲。”
陆行是一品官员,一旦出事,朝廷指定要问责,而问责的第一人,肯定是这个知州。
但这知州不仅不急着往京城递消息,也不派人去找陆行,行为举止的确奇怪。
“这整个江岸城都不知道到底有多糟粕,想来是陆行查到了东西,动到了他们的根基,才有人坐不住了。”
连从巡抚贬下来的知州都这么欺上瞒下,可想而知底下的官员必然跟贺知州奉行一样的理。
孟择言心下怒气未平,又忽然想起唐欢此行跟着来的理由。
“青相是在当时,就注意到江岸城的不对劲了吗?”
“嗯,当时经手过一个案子,本来想等南境水患一事了了,再上书皇上彻查此事。”
唐欢并未隐瞒,轻描淡写地概括。
南境水患……
孟择言眼睑一沉,心中忽然生出些奇妙的感觉。
他和前世的唐欢,针锋相对,站着不同的立场,又你来我往地试探。
他没觉得这位和黄信来往密切的青相是好人,自然也来没站在好的角度看过她,于是只一心找着她的错处和马脚。
可两年时间,错处没找到,他心里的天平却渐渐倾斜,有了些奇怪的想法。
不是欣赏,不是心软。
是厌恶她,不喜她,却偏生忍不住靠近她,了解她。
直至她死后重生回来,更是一时冲动去皇宫下了圣旨。
他劝着自己,是想试探她,他想看这个女相会不会露出马脚,她有没有别的阴谋。
可每每清醒时分,他亦知道,试探她的方法千百种,他偏偏选择把正妻的位置让出来,是因为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和心思就不单纯。
后来经了黄奕的事情,他隐约也猜得到当时的内幕并不像他表面看到的,这位女相,兴许也并非他以为的那样。
自私,虚伪,奸佞,助纣为虐。
尤其是今天,在她说出江岸的事是她早就知道并且打算查探清楚的时候,更觉得有些复杂。
“王爷在想什么?”
两人一同走进主屋,唐欢注意到孟择言的失神,开口问道。
“没有,没什么。”
孟择言摇头,似无意间躲过她的视线。
*
夜色落下,六月的山中仍有些凉风。
四处的火把将整个山头都照的明亮,到处都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几人凑在一起的交谈。
“那边找过了吗?”
“这边也没有。”
“去那边再看看,如果再找不到,应该也能证明,陆行真的死了。”
死了?
最角落里一个隐蔽的山洞,陆行斜靠着山壁躺着,面色惨白,身上淋漓地往下滴着血,头上的发冠早在打斗中没了踪影,他两日未进水,唇干裂地出血,整个人看着狼狈得很。
听见旁人叫他的名字,陆行艰难地睁开了眼,又很快合上,胸膛起伏着喘息。
两日前他被人算计追杀,情况紧急之下,他从山崖跳下来,算准了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