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沈知青还真有本事,居然哄着阮知青给他花了一千多块钱。”“咦,难道不是应该感慨阮知青有钱吗?”“嗯,不单有钱,还有点蠢!”“这样有钱还蠢的女人,要是自己的就好了!”“做梦吧?你也不瞧瞧你那样,阮知青看得上不,至少,沈知青还有张脸能看。”“额……好像现在也不怎么能看了!”……众人议论间,已经瞧见阮淼淼把沈清明揍得鼻青脸肿,哪里还有刚下乡时的清秀书生模样。痛
昨天帮阮淼淼挣了五个工分后,他才给自己挣了一个工分。长期这样,自己名下肯定就没什么工分。更关键的是,他之所以乐意帮阮淼淼挣工分,是想挽回阮淼淼,而不是一直给阮淼淼当苦工。所以,心里哪怕恨得不行,脸上却还是一副深情的模样:“淼淼,你别生气了好不好?”阮淼淼昨晚上才知道自己爸妈在牛棚里受苦,心情正不好,听到沈清明的话,顿时火上心头,转过身,啪啪两耳光就打在了沈清明的脸上,眼神里
郑老窝棚的草帘刚一推开,早已经习惯了昏暗光线的孙德明一眼就辨认出站在门口的人是自己的妻子秦凤英。郑老太太也认出秦凤英,叹了口气,劝道:“凤英,你去歇着吧,明天还要把牛棚里的牛粪锄出来,还有得累!”躺在床上已经烧得有些糊涂的郑老虚弱地看了看秦凤英,张了张泛白的嘴唇,有气无力地说道:“老头子我不中用了,你们还要好好活着!”这话一出,窝棚中的三人鼻子皆是一酸,郑老太太直接背过身低
周怡醒过来的时候,两条胳膊痛得抬不起来,头痛欲裂,她受的是内伤,嗑到脑子了,检查外面自然检查不出来。 医生见她醒了,伸手在她面前比了比,问,“这是几?” 周怡脑子还是懵的,下意识地出口,“2。 医生点点头,“意识清醒,反应灵敏,没摔傻。 接着医生双手插兜站到一旁,群众继续把周怡围住,不让她跑。
他侧躺着一动不敢动,神情看起来处事不惊,毫无波动,胳膊规规矩矩地贴在裤缝,跟站军姿时候一样,但心跳却如同脱缰的野马,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跳得比他徒手一百个俯卧撑加十公里负重跑之后的还要快还要猛。 夏杉靠着大火炉,身体渐渐暖和起来,感受着后背热源还在源源不断地释放热量,她勾了勾唇,没想到盛清明还挺听话的,让他暖脚就暖脚,让他躺下就躺下,像个忠诚的大狗狗
孙长征夹了一筷子别的菜,忍不住感叹道:“哎,是我们没有口福。你别说,自从进特飞队之后,我都好久没随便大口吃肉喝酒了,每次去食堂吃的都是专门的营养餐,营养是营养,就是没什么味道。 夏杉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给自个儿夹了个虾放进嘴里,酸辣清新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微微眯了眯眼睛,简直太怀念这味道了。 接着她又夹了个蟹钳,手指头娇滴滴地翘着,一点一点掰着蟹壳。 别人
另一个也有同感:“估计是更年期到了,看谁都不顺眼。 前头那个摇头:“不对,不是说这个职位已经内定她侄女了嘛,可我看她侄女也没来参加考试,该不是出什么变数了吧,所以她才一副看我们都不爽的样子。 后头那个赞同的点点头,“有道理……” 听着两人讨论的话,再看两人的状态,夏杉对里面的情况便有了心理准备,看来周芳今天的心情不太美妙,而她正好是罪魁祸首,只怕周芳对她的态度比前两个同志还要差。 这场
联防大妈也跑得很快。 周围的观众散了。 何芳这才感激地看向夏杉和盛清明:“两位同志,真的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愿意出来帮我作证,谢谢!” 盛清明微微点头,没有说别的话。 夏杉冲何芳笑了笑:“别客气,都是女同志,互相帮助应该的,不过你下次出来相亲可注意着点,尽量别选这种地方,黑漆漆的,很容易被人算计。 夏杉刚才没错过
正打算偏过头继续看,便听盛清明低声在她耳边说:“吃吗?” 纸漏斗递到了她面前,夏杉摸了颗花生剥开放进嘴里,是盐水煮过的那种,味道还不错。 夏杉自己吃了一颗,便自然地问盛清明:“你要吃吗?” 电影院要注意说话音量,又怕对方听不到,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身体挨得很近,湿湿软软的气息喷洒在盛清明耳廓,他下颌线骤然绷紧,鬼使神差地从喉咙里滑出了一声“嗯。 夏杉没注意两人的暧昧距离,随手拿了一颗花生准备给他,
原来是这事儿,夏杉问:“家里现在有些什么菜呀?” 张婶想了想,连着报了几样菜。 夏杉心里有数:“好,您别着急,我这就上楼写两个菜谱给您。 张婶呵呵一笑:“好嘞。 夏杉抬步要走,张婶又叫住她:“对了小夏,婶子给你说个事儿,明天要来的客人是你秦阿姨的手帕交,她女儿也要来,那姑娘啊,性格骄纵跋扈,在大院里头出了名的不好惹,你明天尽量避着她点。 “我知道了,谢谢婶子提醒。夏杉点点头,上楼。 其实不用张婶提醒,她也知道明天要来的是谁,还知道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