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茵陆景司(岑茵陆景司)小说是什么名字-岑茵陆景司免费小说阅读
之事开窍早,周坤十五岁偷食禁果,陆迟徽十七岁骑哈雷摩托载着班花去城墙根兜风,个顶个潇洒爱出风头。二十岁之后,一夕之间,花里胡哨的男孩变成衣冠楚楚名利场厮杀的男人了。
纸醉金迷混不吝的是他们,手段高超见血封喉的亦是他们。
女孩贪钱,贪图享受,他们处于上头期,要多少也行,禁区是给他们戴绿帽子,死无葬身之地。
岑茵踩了他的雷区。
宋禾愈发开心,黏着陆景司,“深哥,你还有我,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他一言不发拉上窗帘,又关了吊顶的管灯,只留一盏小夜灯照明。
暖白的光线,诱惑倍增。
宋禾心潮澎湃。
果然,男人在这节骨眼,最易拿下。
她顺势靠在陆景司怀里,他在她头顶说了一句,“小禾,你太不安分了。”
宋禾眼前一黑,左脸一瞬的胀麻,“啪”地脆响在耳畔炸开,陆景司的银色腕表扫过她鼻尖,出手无情,收手也无情。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这一巴掌,他力道不轻。
宋禾一阵头晕耳鸣,口腔弥漫着血腥味,她一动不动匍匐在地上,死活不相信陆景司会舍得对她动手。
男人呼吸冗长,在寂静的病房,压迫性十足,“我们相识多久了。”
宋禾沉浸在被打脸的震撼中,崩溃抽搐着。
第106章无情
“六年了,你应该了解我的脾气。”
她双手越攥越紧,攥得指节嘎吱作响,“你打我...”
“我从不打女人,这点你也了解我。”

“我不服——”宋禾倔强含泪,“我在医院大门不出,没做错任岑事。”
“不用你做,你出钱,有人替你出力。”陆景司唇边薄薄的笑意,他从没在她面前这么笑过,倒不如不笑,她心里隐隐发毛。
“认识苏苏吗。”
宋禾脑子轰隆。
“从话剧院下手,很聪明。”陆景司逼视着她,“照片曝光,岑茵只会认为是苏苏报复她,女人之间明争暗斗,做出什么都不稀奇。”
“可你疏忽了一点,这顶绿帽子是扣在我头上,苏苏没胆子。惹恼了我,她背后的大人物也保不了她。”陆景司收敛了笑意,那冷森森的阴狠劲儿,汇聚到眼底。
“她做出不该她做的事,我当然会调查。”他朝前倾身,“你联系辛欣,收买了岑茵对门的男人,他曾经戒毒半年,后来又复吸,非常缺钱,瘾君子都是亡命之徒,绑架岑茵换取毒资。至于陆迟徽,也是你让绑匪叫他过去。”
宋禾面孔惨白,“你...”
“虽然冒险,辛欣是你的替罪羊。你行动不便,是最完美的开脱,而她入住酒店的登记信息暴露了行踪,她洗不脱。”
宋禾一霎更是一丁点血色全无了。
陆景司脸色寒如冰霜,“我一再容忍你,你却变本加厉。”
“是,我痛恨她,我憎恶她——”宋禾剧烈颤抖着,“我们算计了她,陆迟徽救她就没有半点私心吗?他不是仁善之辈,绑匪在街上公然欺负女人他恐怕也不管吧?偏偏只身犯险救岑茵,抱着她跳楼,他们没有奸情,你信吗?”
陆景司不言不语,面对一只小丑一般面对宋禾。
“你在冀省的时候,她和陆迟徽在你买的房子里幽会,你亲二哥睡了你的女人,你位高权重,但你沦为笑柄了,你一世英名被女人毁了!”
宋禾拼尽全身的力气哭喊,“我只是让你看透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陆景司缓缓起身,又缓缓蹲下,捏住宋禾的下巴,“她和谁有奸情,自有我解决,轮不到你。即使她不存在了,你也休想爬上我的床。我枕畔的女人,怎么容得下蛇蝎心肠。”
这致命的一击,瞬间击垮了宋禾,她犹如一摊泥,瘫在他脚下。
陆景司拿方帕擦了擦手,狠狠一掷,走出病房。
他周身煞气腾腾,笼罩着阴霾。
程洵吓了一跳,本能瞟门里,宋禾狼狈跌坐,像是被针管抽干所有的血液,干瘪瘪的,枯萎凋零了。
宋小姐遭了殃,那岑小姐呢?
莫非同时失宠了?
程洵好声好气询问,“陆先生,去公寓吗?”
男人迈进电梯,“去丽水公馆。”
这下程洵也摸不准了,现成儿的公寓不住,竟然住酒店,似乎岑小姐好与不好,他见与不见,完全可有可无。
......
转天,岑茵给陆迟徽上完药,又陪他吃了午餐,从酒店出来,坐上邱太太的车,直奔东丽度假村。
东丽度假村是邱太太和几个富婆投资的,夏秋两季客流量十分火爆,春冬是淡季,客人不多,司机带着她走进一间包厢,邱先生和邱太太正在闲聊。
“小岑!”邱太太翻来覆去检查她,“你没伤到吧?你跑到西郊干什么?现场好大的火势啊,我问顾太太什么情况,她不肯说,只说是意外。”
顾江海管辖的长安区是市里的治安模范区,每年4月评级,发生一桩绑架案,一年的努力全白费了,陆迟徽要他隐瞒,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真是意外。”
“那你和陆家的二公子,是真是假?”邱太太最好奇这茬。
岑茵摇了摇头。
邱太太和邱先生彼此对视,“他答应过来吗?”
“在路上了。”邱先生涮洗着餐具,“我没告诉他小岑在。”
话音未落,木门嘎吱一声,从外面推开了。
邱太太忙不迭迎接,“陆先生来了?那块地皮老邱谈成了,是原价的三分之二,帮您省了两千万呢!”
岑茵脊背僵直,不敢回头,手一时不知放哪是好。
“省下的钱,我入股你公司。”陆景司大约没料到她在,情绪冷淡许多。
“那可太荣幸了!陆先生是我公司的股东,我在省里岂不是横着走啊?”邱太太是社交牛人,陆景司少言寡语,她也炒得热气氛,“我保证不亏待您的分红。”
“陆先生稀罕你那点分红?”邱先生打趣,“中海集团的工程,哪一单不是上亿?陆先生出马没有谈不下来的,你区区几百万的分红,可入不了他的眼。”
邱太太想方设法将话题引向岑茵,“遗憾是我岁数大了,不然我死缠烂打也追上陆先生。”她捅了捅岑茵,“小岑,你们年轻姑娘没有不爱慕陆先生的吧?那种情场浪子啊,浪就是浪,扯什么浪子回头啊?清正自律爱惜羽毛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陆景司面无表情落座,胳膊搭在座椅扶手,不太领情,“合同带了吗。”
岑茵心脏噗通噗通打鼓,仿佛下一秒要窜出嗓子眼。
雅间只有四把椅子,她和邱先生中间空了一个位置,是邱太太刻意预留的,倘若再富裕一个空位,瞧陆景司的态度,不会坐她旁边。
岑茵嗅到他身上很呛的烟味。
他换牌子了,不是经常抽的大重九了。
“这是原件,这是复印件。”邱先生在桌上一一陈列好,“地皮的最终价格是两亿七千万,永久使用权。”
陆景司签了字,“你先垫上,周一我汇款到你账户。”
邱先生收起合同,“你私下做生意,省里不怪罪吗?”
他左手衔了一支烟,是靠近邱先生的那边,烟雾并没呛到岑茵,陆景司习惯用右手,左手很不适,只吸了两口便掐灭了,“我在中海待不长。”
“我有耳闻,你是暂代副书记一职,不过你业绩出色,上面大概率会挽留你。”邱先生理解陆景司的顾虑,“你放心,我们合伙做生意,我会干干净净,不惹麻烦。”
“陆先生以后在这边做买卖,也搬这边住吗?”邱太太笑得合不拢嘴,“陆先生如果搬来,我和顾太太彻底安心了,小岑俊俏,演话剧又出名,她独居总是危险的,陆先生一起住,顾局也踏实了。”
陆景司拂去掉在衣袖的烟灰儿,仍旧没回应。
侍者这工夫端上一条鱼,鱼尾活蹦乱跳的,鱼骨剖露在外,浇了滚烫的热油甜汁,邱太太夹了一块鱼肉在岑茵的盘子里,“我在这里有一座酒窖,酿一些葡萄酒,桂花米酒,逢年过节给客户送礼,小岑知道了,非要学酿酒,说亲手酿给陆先生喝,她对陆先生啊,是真心实意。”
邱太太使眼色,“小岑,斟酒啊。”
岑茵余光瞥陆景司,他薄唇紧抿,喘息微不可闻。
阳光射入窗柩,柔和照在他脸上,没半点温度,凉到骨头里。
那凉意,令她退缩了。
“害什么臊啊!”邱太太恨铁不成钢的,“你自己的男人,连你屁股长了几斤几两肉他都清楚,抹不开面儿了?”
陆景司松了松衣领,说慵懒不慵懒,说板正不板正的,那样斜斜倚着,手摁住桌沿。
面色发沉。
酒坛是十斤的,绸布密封,岑茵吃力抱起,刚要倒进他杯子,陆景司挡住了杯口,自始至终也没看她一眼,只和邱太太解释,“不饮酒,下午回中海。”
邱太太愕然,“下午就走?有急事吗。”
“他现在是中海的领导,一把手又不在,他不坐镇行吗?”邱先生觉得尴尬,也打个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