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予安阮时卿(祁予安阮时卿)小说全文完整版免费阅读-祁予安阮时卿小说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只是,没等阮时卿把卡放到包里,眼前光线突然转暗,身子一重,人已经陷入了座椅当中。
祁予安,欺身而上,将她死死按住。
“你现在是不会好好说话了?”他眼中有戾色,是发怒的前兆。
阮时卿于是闭嘴。
“你出去也是这样和别人相处?”他问,强迫她抬头,“阮时卿,回答我!”
阮时卿不得不与他视线相触。
她眼中蒙着一层淡雾,清透又薄情,轻易将祁予安的怒火挑得更甚。
“摆出这幅全世界都亏欠你的样子给谁看?江家给你的教养呢?”
祁予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气。
他给她卡,是想要她那点钱吗?
他给的是台阶。
但她非但不走下来,还一脚踢开。
阮时卿动弹不得,她只能别开眼神。
人真是……有趣得很呢,他先前怎么对你,你仿照着来对他,才做到不及百分之一,他就受不了了?
她目所能及的轻蔑,真是疯狂地在祁予安的雷区上蹦迪。
他声音里已经听得到恨意,“你发一条短信,理直气壮要求沈江给你说法。哪怕涉及这件事的人对沈江有功,集团也毫不犹豫地处置了,而你呢,阮时卿,江家从来没有对不起过你,你却把江家的爱护随意轻贱!”
阮时卿淡淡地回眼,她总算是正视着他,“对不起我的,从来都不是江家。”
她和他之间种种所有,已经跳出了江家沈家的范畴。
她承认江家对她好,但祁予安,对她不好。
哪怕是现在他出手处置了出卖照片的高层,她也谈不上一句感激。
她只问他,“那个高层手里的照片,是从哪里来的?”
第70章 你敢碰我,我就去死
祁予安一愣,就听她继续问,“他什么时候来的沈江?他和以前的秋毫淘沙,有任何关系吗?”
见祁予安怔愣,阮时卿轻笑,“你只处罚了他,简单粗暴地把他扫地出门……当然,这样的交代,我也很满意。”
“他曾经在秋毫工作……”触及到阮时卿的父母,祁予安到底还是气短几分,“我说那个高层,所以他才有你父母的照片。”
“他连试用期都没过!”阮时卿的语气变得激烈,“走的时候离我父母出事还有一年,他哪里来的照片?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是啊,死的又不是他的父母,亡的又不是他的家。
他能给她一个这样的交代,她该知足了,真不知道还在计较些什么……
“所以,”一阵寂静之后,祁予安开口,“你怀疑有人故意给他照片,故意卖给兴业金融部,对方知道你可能看到?”
他注视着她的双眼,想要透过这双眸子看清她的内心,“你知道是谁?”
阮时卿知道祁予安一点也不傻。
她短短几句,他就已经把她的想法剖得一干二净。
但……他就是不愿意再往下剖一点点。
明明,只要他想……
算了。
阮时卿转瞬又释然,分都分了,她还要求什么?
“我不知道。”她对祁予安绽放了一个笑,仿得和从前一模一样。
因为,也没证据。
祁予安不想查,以她目前的能力,也撼动不了对方。
但阮时卿没料到,她不过是露出一个事了拂衣去的笑,笑得那么虚假,那么敷衍。
却,引来了祁予安突如其来的……掠夺。
他吻了她。
不讲道理,出人意料。
阮时卿呆了好几秒,因为太过意外。
他吻得又急又热烈,像要把她拆了吞下去。
直到他的手抓住她的腿,想顺着往上走,她才突然反击……
“唔——”祁予安皱眉。
阮时卿咬了他。
“停车!”她推开他,又惊又怒。
司机没应,阮时卿反手去开车门,顾不上车还在高速行驶。
祁予安扑上去按住她的手,和她拉扯争执,“你干什么?”
不要命了吗?
阮时卿挣不过他,反被他拖过去抱到怀里,死死锢住,动弹不得。
“章贺,隔断……”祁予安哑着嗓子命令。
银灰色的隔断慢慢在车的前后座之间升起……
危险在狭小的空间里升级。
“祁予安,”阮时卿咬着唇,眼里泛着水色,“你敢碰我一下,等下我就找辆车撞死!”
祁予安的眸子里像藏着漆黑的深渊,定定地凝视着阮时卿,按住她手臂的手,停在原地。
……
车停在兴业大楼下,祁予安终于还是放了手。
他看着阮时卿惊慌失措的下车,像逃离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匆匆走远。
“章贺,”隔断降了下去,祁予安吩咐,“追查一下,吴春手里那张照片到底从哪儿来的。”
章贺不敢多言,只敢应声。
隔断隔音效果好,但他此刻能从后视镜里清晰的看到渊爷极度糟糕的脸色……
整一个……欲求不满啊!
魏宏蠢虽蠢,但他神经大条啊。迟钝的好处就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知道太多被灭口!
……
……
“雪尧师妹!”
有人在后面叫住了阮时卿。
阮时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这才回头。
是徐森,调回娱乐部之后,他们又是同组的同事了。
今天去采访宋慈,部门里给她配了个助手,徐森自告奋勇。
他平时和阮时卿关系还不错,也鲜有公开对她落井下石,所以阮时卿似乎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雪尧师妹,我们什么时候过宋慈那边去?”徐森走到阮时卿的身边,同她一起等电梯。
他目光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大楼外。
已经看不到那辆车了……
不是太子爷的车呢。
可惜为了确认下车的是阮时卿,他没来得及把车牌号记下来。
“上去休整一下,就出发。”阮时卿看着光可鉴人的电梯门,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徐森的小动作。
阮时卿第二次踏入了宋慈的老宅,受到了热情的款待。
宋老先生关切地问了她的近况,特别关心她有没有受什么委屈,对于一旁的徐森,则基本无视。
但徐森还是紧张得手都在微微发抖。
得到这个机会他又兴奋又惶恐,昨晚上一整晚都没睡好,早饭又胡吃海塞。
反应到身体上的结果就是肠胃出了问题。
整个采访过程中,他跑了四五趟卫生间,离开宋慈家的时候,简直是一脸菜色。
“拖你后腿了,师妹。”他满脸愧疚。
阮时卿温柔地笑笑,“没事的,我先前采访还晕倒过呢。”
胡悦霞给她塞个人的理由就是这个。
说害怕再出什么意外,大家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阮时卿出稿一向很快。
第二天一早,她就把连夜的初稿成果发给了宋慈。
两方就一些细节进行了沟通,部门里再积极配合,很快就定下了终稿。
接下来,就等着杂志出版以及数字平台等上架。
宋慈这个事情节点卡得好,刚刚赶在出刊定稿前,于是部门里重新排了一下版,很快就上了印刷线。
事情告一段落,胡悦霞好心地给阮时卿放了两天假。
然而,阮时卿刚刚回家补了一个觉,就被马姐的电话吵醒了。
“别睡了,要出大事了!”马姐的第一句话就让她精神了起来,
“我发给你一个东西,你阅后即焚,记住!”
马姐一向有些咋咋呼呼的,阮时卿起初还没怎么在意,然后看完之后,脸色已经差到了有史以来最低。
她给马姐打回去,“马姐,你知道印刷厂在哪里对吧?”
马姐只迟疑了一秒,就爽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