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禾霍匀廷(沈南禾霍匀廷)多人推荐-好看的小说(沈南禾霍匀廷)完整版免费阅读
宋晴仍旧放心不下,心里总是觉得不太对劲,可霍匀廷是要强的性子,她不愿意说就只能作罢,她紧紧握住霍匀廷的手,眼神温柔又给她心安的力量:“无论怎么样,小姨都站在你这边,只要你过得好,选择什么、做什么、小姨都支持你。”
霍匀廷笑了笑,强忍泪意,唇瓣微微颤抖了下,“好。”
宋晴休息时间有限,只要有空就会来颐和原著陪伴她。
而她,距离上次见沈南禾,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
他们好像婚姻走到尽头的夫妻,彻底陷入了分居冷战。
春日和煦的温度格外舒适。
庭院里精心培养的绿植生长的越发具有生机。
是夜。
晚上十点。
霍匀廷洗过了澡,坐在化妆台前吹干头发。
正欲睡觉。
楼下传来动静。
车子引擎声清晰。
她微微一顿。
过了两三分钟,卧室的门被敲了敲,“太太?睡了吗?贺总回来了。”
下一瞬。
门被推开。
她抬起头便看到林肯架着沈南禾,男人应该是醉酒,修长的双腿有些无力,微微垂着头,醉的不清,可他怀里……
抱着一束弗洛伊德玫瑰。
紧紧的,不撒手。
明明都醉的无法控制自己身体。
可那束花好像是他的宝贝般,护的很。
林肯颇为不好意思道:“太太,贺总喝多了,您照顾一下吧。”
霍匀廷紧了紧手指,“没送去玺府?”
他没回来这段时间。
要么在玺府,要么应该就是在乔佩瑶那边吧!
林肯将人搀扶回来,直到让沈南禾躺在床上,这才擦了把额头的汗,说:“贺总要回来,这束花……”
“回来路上遇到的花店,贺总说什么都要下车去买,给您带的。”
他简直傻眼当时的贺总。
酩酊大醉,几乎站不稳的情况下,一定要去亲自挑选。
还说:“不要山茶花,她不喜欢,红玫瑰她也不喜欢,上次送她的,她都扔垃圾桶了。”
“难搞的女人。”
“那我换着样送,总能送到她喜欢的样子!”
“……”
那时,他真觉得贺总快疯了。
平日里那般高不可攀的矜贵,喝醉酒时,却心心念念都是……霍匀廷。
霍匀廷愕然了下。
视线落在床上的男人脸上。
他大概很难受,眉心紧锁,高挺鼻梁投下阴影,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栗着,仍旧不松手怀里的花。
她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最终只能说:“麻烦去准备醒酒汤,我帮他换一下衣服。”
林肯立马应:“我去弄,我知道贺总口味喜好。”
他招呼着佣人赶紧出去。
好不容易夫妻见一面,别碍眼的好!
门关上。
霍匀廷走到他躺着的那边,弯腰拍了拍他的手臂:“还能动吗?”
没反应。
她又拍了拍:“沈南禾?”
这回,他缓缓睁开眼,眼眸里不似平时的冷漠,是柔软而沉静的,带有醉意的迷蒙,看到她的脸那一刻,好像恍惚了一下,忽然松开怀里的花,拉住她手腕,往怀里一拽!
霍匀廷不受控跌入他怀里。
腰肢被扣住。
她皱眉:“贺……”
他沙哑含带醉意的声音入了耳膜,“我有那么一瞬间,想要都原谅,想要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霍匀廷愣住。
沈南禾紧紧贴着她,鼻尖轻轻蹭着她颈窝,说不出的痴恋:“曾经,我真的很期待,迎来属于我们的孩子。”
“如果……”
“这是我们的孩子,该多好。”
他有气无力,大概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此刻的他竟有那么些柔软,抱着她时,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霍匀廷麻木的心脏沉沉撞了撞。
可她明白,这只是假象!
这份温柔,来的太迟了!
她深吸一口气,“是因为你曾经失去过与乔佩瑶的孩子,所以你才这么在意吗?”
他动作微顿。
似乎在思考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可酒精作祟,他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可他说不出。
霍匀廷不管他什么反应,心平气和问:“你为什么那么爱乔佩瑶?爱她哪一点?”
爱一个人。
总应该有理由吧!
第173章你是女人,你也有需求!
就好像她对他,是那年惊鸿一瞥,也是她陷入沼泽他将她拉出死局的曙光般,让她奋不顾身的投身于这场永远不会有回应的爱恋。
这南墙,一撞就是将近四年。
头晕的厉害,许多思绪都组织不清,让他难受的拧起眉心,对于她的话,他似乎是不认同的,可到嘴边,却说:
“因为她舍命救过我。”
“是贺家恩人。”
霍匀廷僵住。
没想到是这么个理由,像是沈南禾这种阶级的男人,见惯了虚与委蛇的假面,大多奔着有利可图,真心少之又少,能有一个人为他豁出性命,又怎么会打动不了这么一颗冰冷的心?
原来他和乔佩瑶。
是生死的羁绊。
难怪她,赢不了。
沈南禾并不知霍匀廷想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只想紧紧抱着她,喉咙里干涩,声音也越来越模糊:“我亏欠她……”
“什么?”
他说的这句霍匀廷没有听清。
只知道他模模糊糊说了句什么。
沈南禾闭上了眼,喉结滚动着,下颌后仰枕着真丝被,不闷在她颈窝时,嗓音也清晰很多。
他薄唇嗡动,说:“乔佩瑶……”
猝不及防,他喊了乔佩瑶的名字。
无意识地继续呢喃着:“乔佩瑶……”
霍匀廷四肢百骸都被刺穿,此刻他抱着她,同床异梦,他就算喝醉了也心心念念乔佩瑶。
或许……
今天他想来的并不是她这里。
门口传来动静。
霍匀廷回过头。
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林肯端着一碗醒酒汤站在那里,表情略微尴尬僵硬,明摆着……听到了沈南禾刚刚叫乔佩瑶的名字。
或许曾经发生这种情况,她会觉得面上无光。
可如今,她不想在乎了。
亲手掰开环在她腰肢上的手,她脱离他的怀抱,走到门口看着林肯,心平气和的说:“你也听到了,他需要的是乔佩瑶而非我。”
林肯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回答。
霍匀廷垂下眸子,轻轻抚了下肚子,“他需要乔佩瑶,把他送去乔佩瑶那边吧。”
说完。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间卧室。
好像房间里的男人,已经不再是她的丈夫,可以轻易让他奔向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