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岑溪顾子风)在线阅读-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小说岑溪顾子风完整版免费阅读
手在空中停顿了半秒,然后握住了顾子风毫无章法乱抓的手。
触碰瞬间,Alpha安定下来,餍足安心地喃喃:“岑岑,不会离开我的,岑岑没有死,真好……”
直到信息素释放完毕,顾子风的手也一直没松开。
岑溪半阖着眼,温柔的脸庞溺在半边的光影中,缓缓问道:“顾子风,你究竟图我什么?”
正如Alpha曾经所言,他无法生育,只是一个解决生理需求的高级Omega,除此之外,毫无作用。
为什么现在又要费尽心思求他回去?
岑溪指节抽动,想把手拿出来。
顾子风的大手却攥得紧紧的,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稍一放松,便会沉入水底,窒息而亡。
岑溪屏住呼吸,站起身,指尖发力,一根一根掰开顾子风的手。
如同割断他们之间最后的羁绊,决然,麻木,平静若死水。
“不要……”昏迷之中的Alpha无助迷茫。
岑溪心脏仿佛被小刺扎伤了般,细微地抽痛了一下。
他也说过不要,在墓地抱着顾子风,哭着让他不要抛弃自己,在医院,趴在他背上,祈求他不要丢下他。
但最后,还是像个毛绒玩具,被扔在了孤零零的大街,滚入泥潭。
凭什么他曾经的请求顾子风充耳不闻,现在又要他来负责。
好贱啊。
岑溪心里痛骂着顾子风,也在骂自己。
他抬眼,看向探视窗外观察的Beta,那人打开门走进来,帮岑溪掰开了顾子风的僵硬执着的手。
岑溪最后,匆匆离去。
晚上,海城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不用开空调,屋子里也凉幽幽的,像待在树下躲雨般荫凉。
岑溪把离婚协议包好,用透明胶袋缠在自己的腰间。
他身形消瘦,穿上外套,看不出任何端倪。
做好一切后,江昀声来了房间,平时西装革履的他看起来分外狼狈,脖颈间还有一道抓痕,像猫爪子抓的一般。
江昀声看着端正坐在床边的岑溪,压低声线道:“何黎失踪了,据我调查,是被何家的人带走了。”
岑溪摁下心中平起喜悦,反问道:“所以呢?”
“何黎姓何,他不回何家,应该去哪儿?”
江昀声语重心长道:“岑先生,我是在保障你的安全,如果何家的人来了,我……”Alpha看着岑溪安静精致的面容没了底气,但还是提醒道:“希望您不要和他们走,现在,何家除了何清文,没人会护着你。”
甚至说的上厌恨。
岑溪指骨捏得发白,他眼尾微红抬眸看了江昀声几秒,猝尔笑道:“我需要谁护着吗?Omega就一定要人护吗?”
“而且我现在姓何,何岑,不是顾子风的妻!”
江昀声急迫地往前进了两步,对情绪分外激动的岑溪道:“岑先生,谨言慎行,你姓岑,和何家没有关系。”
“我和顾家也没有关系。”
江昀声有些心累,易感期那个在隔离室闹得鸡犬不宁,面前这个更加棘手,说什么都不听。
他缓声说:“您和何清文没有可能了,他不可能娶你,就算有何黎也不可能,他……已经和别人订婚了。”
江昀声点开手机,在一大堆何氏集团将倾,在和岑家有关的消息中,挑了一个只描述了何清文订婚场面的新闻号,递到岑溪面前。
“是一个矿产业老板的儿子,B级omega,虽然等级低,但身价很高,何氏遇到了经济危机,需要联姻扶正公司。”
岑溪不可置信地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中央的信息,在众多图文中,快速地捕捉到了何清文三个字。
一瞬间,势如山倒,海水倾覆。
他颤着手打掉江昀声的手机,怒道:“我不信!”
江昀声弯身把手机捡起来,对着绝望的Omega不知如何安抚,这已经是他选的,对岑溪打击最小的事情了。
还有更严重的,只能等顾总醒来再做定夺。
只道:“岑先生,信不信由你,不想告诉你,只是害怕你无法接受,病情加重,天色已晚,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岑溪屈膝坐在床侧,把自己蜷起来,形成保护机制,小小的一团,脊背在微凉的风中轻颤着,可怜彷徨。
江昀声叹了口气,将门关上。
最后,又不放心地叫了心理医生过来。
岑溪的心好像被活生生挖走了一块,眼泪无知无觉地淌满脸颊。
爸爸妈妈不要他。
顾子风以前赶他走。
何清文有未婚妻了。
他在别人面前,永远都是一道选择题,B计划。
不行,岑溪暗自抬眼,怔怔地看着窗外愈来愈大的雨,噼里啪啦地,直敲心房。
他要亲自去问何清文。
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他也可以帮何家的,那笔遗产……
岑溪心狠了一瞬。
第105章 车祸
岑溪半卧在床榻一夜未眠。
眼睑下是淡淡的青色。
江昀声来看岑溪时,欲言又止。
岑溪沉默起身,往顾子风的病房走。
江昀声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Omega情绪低落,他担心岑溪会撑不住,快步上前,拦住岑溪踉跄不稳的身形,“岑先生,今天你休息一下吧,顾总快醒了,信息素可以断一天。”
岑溪恹恹地挥开江昀声,“我说过我会救顾子风直到他醒,自然说到做到。”
江昀声拦不住人,只能任由他去。
他在门外守着,看见岑溪疲惫地垂着脑袋,坐在顾子风床边。
即使闻不到,他也能感受到空气中暗自流动的小苍兰信息素。
医生盯着房间的信息素浓度检测表,道:“今天的A级信息素比昨天还浓。”
江昀声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手机在口袋里振动,他让人继续盯着,然后转过身去接电话。
岑溪指腹用力地按压着腺体,像挤牙膏般,想把剩余的信息素全部倾注。
刺痛感连接着身体深处的G腔,岑溪脸色发白,另一只手不由自主摁住腹部。
全部给顾子风。
信息素全部释放出去。
他和顾子风就一刀两断,从今以后都不会有关系了。
岑溪痛得冷汗大颗地滑下脸颊,唇瓣咬破了皮。
顾子风被浓烈的小苍兰包围,意识好像被无数双大手托举上岸,脚踏实地站在岸边,空虚无妄感渐渐落实。
他轻摇着头,喊:“岑岑……”
虚弱的声音愈发清晰明了。
岑溪伸手,拨开顾子风汗涔的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轻声温顺道:“先生……醒一醒。”
“我是岑岑,你醒过来,就能看见我了,我一直在你身边。”
岑溪的话语真假参半,落在顾子风耳中掷地有声。
Alpha浓密的眼睫开始颤动,像大风下空中翱翔的鸦羽。
信息素浓度越升越高,气氛逐渐有些紧张。
外面守着的人都仰起头往里看。
“岑岑……”
岑溪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