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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少时候，他点头。

她就欢天喜地的去准备。

那样的姜念，现在回想起来，竟然远得如隔了时空。

明明，他们才分开两个月而已。

“霍先生，你要午休吗？”姜念打断了他的沉默，她记得，以前他中午通常会休息半个小时。

“不用，我刚刚已经休息过了。”霍司琛道。

他把午休时间提前了，因为接下来的每一分钟，他都不想浪费。

姜念还没点头，他就看似无意地说道，“原来，那么多事，你都还记得。”

他的习惯，他的爱好，他们的过去，她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既然如此，她为ˢᵚᶻˡ什么可以那么轻易地分手，果断地离开。

姜念假装没有听到。

她把包拿过来，倒过来，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倒在了茶几上。

有笔、本子、手机、一支口红、面巾纸、小镜子，还有录音笔和摄像头，以及一只卡包。

“我所有带的东西都在这里了，霍先生还要检查一下吗？”

“不用，”霍司琛回答，“我的什么……你没见过？”

同床共枕五年的人，赤诚相见的时候那么多，他的什么事，她不知道？

今天的采访，说到底，只是他想要见她而刻意找的借口。

霍夫人已经警告过他，不允许他再去接近姜念。

霍司琛可以不用管。

但如果能让她自己来找他，那也省得听霍夫人唠叨。

“因为今天的采访也不写稿，所以我们闲谈一下吧，我也不做任何的记录。”姜念其实也知道，这采访就是个形式。

说起来，她还从没和霍司琛单独谈过陆霍的事。

“那个，”她翻看着组内做的功课，找了个切入点，“你下午要忙什么？”

“嗯，有一个大宗期货的交易要商讨一下。”

“哦……”姜念点点头，有点感兴趣，“介意透露一下是关于哪方面的期货吗？”

“种植业方面。”霍司琛居然告诉了她，“南美那边的。”

姜念秒懂。

“你会看卫星陆图和洋流图吗？”霍司琛蛮有兴致地起身，把笔记本抱了过来，放到姜念面前，“我给你看南半球今年的气候分析。”

“我今年和那边最大的交易公司合作，手里会有今年全球百分之九十的货……”

手里的货多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操纵市场价格。

“你要告诉我你手里的持仓位吗？”姜念敏锐地嗅到了什么，“不行！不要让我知道！”

这种商业机密，绝对不是她能听的。

霍司琛大可不必这样。

他不需要用这种行为，向她表明他的信任。

霍司琛看着姜念，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离得那么近，近到他只要一伸手，就可以将她抱在怀中。

“你可以知道任何事，”他说，眼神前所未有的深邃，“包括我最真实的想法。”

姜念想挪开，但霍司琛已经先一步出手，揽住了她的腰。

“霍司琛！”

姜念抬手就推开他，“你做什么！陆阿姨说了，不许你再这样对我！”

“只要你同意，她就没有反对的借口，姜念！”霍司琛抓住了她，不许她再躲远，“难道我做了那么多，你还不知道吗？我心里……我心里……”

这种话，对霍司琛而言，实在难以启齿，可是如果再不说，他不知道还有没有追回她的机会，

“我心里，一直是有你的。”

他望着姜念的双眼，缓缓说出这句话。

姜念也看着他，眼神里有错愕，有讶异，但惟独没有……感动。

他说，他心里是有她的。

这句话，曾经身边所有人都对姜念说过，成为她用以自欺欺人的说辞。

这是第一次，她听到，霍司琛亲口说出来。

“菀菀，”第一句说出口，后面的话，就没了阻碍，“我心里一直有你，难道，你都感受不到吗？”

……

第144章 她突然吐了个昏天暗地

“对不起！”

姜念甩开霍司琛的手，她整个人像被烫了似的，跳坐到后一格的沙发上，

她摇头，笑得极其勉强，“我没有，从来没有感受到过……”

“霍司琛，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你让我拿什么去感受，感受你的什么？你的冷暴力，你的猜忌和无情？”

“现在分手了，你告诉我你心里是有我的？那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在干什么？现在说出来，你是想要嘲讽我，说我愚钝，说我蠢笨，连你暴力行径之下的真心都没感受到吗？”

“我们分手，是我的错吗？”

她情绪不能控制的激动。

霍司琛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姜念，”他不得不按住了她的肩，“你冷静一点，过去是我故意隐瞒，我承认我有错，我总怕我付出的都会付诸东流……”

“那还是我的问题咯？”姜念听出他的潜台词，“是我让你无法信任？你怀疑我和俞子舜在一起，所以才会用伤害我的方式来隐瞒你的内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

姜念不想听。

她不明白好好的采访为什么突然又变成了这样。

霍司琛如果不懂得保持距离，依旧非要强求，那她以后就真的只能敬而远之了。

“姜念！”霍司琛把她拉了下来，“你能不能正视你自己？”

他不许她走，抓住她的肩膀，“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明明所有的点滴过往你都记得，明明我的喜好习惯你也都记得，为什么你不能承认你和我一样，都放不下？”

姜念怔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霍司琛，”她又意外地冷静下来，“我忘不掉那些回忆，并不代表，我忘不掉你这个人。”

文人杀人才诛心。

姜念很好的诠释了这句话。

“那如果我不放手呢？”霍司琛的眼神逐渐偏执。

“你必须放手！”姜念盯着他的眼，毫不退缩，“因为，我马上……唔！”

姜念的话没说完，就被一种突如其来的恶心感所打断了。

她急忙捂住嘴，转身寻找垃圾桶。

霍司琛及时地放了手，她就跌跌撞撞冲去了卫生间，扑到马桶上，把刚刚午餐吃的东西，全都吐了个一干二净。

霍司琛被她突发的症状吓到了。

他跪在她身后，不停顺着她的后背，看着她吐到脸色发白，眼里是掩不住的心疼和担心。

“你怎么了？午餐不合口？还是着凉了？”

姜念无力回答，浑身的力